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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ur •君ノ声(下)

第一大章髭切膝丸部分完结 默默求个评论哈

除三日鹤以外除非tag提及不站其他cp,按照本身历史或者游戏设定上的联系做些深入探讨。

Recur 序章       Recur ·君ノ声(上)   Recur·君ノ声(中)


「——最后他是想起来了吗?

   ——谁知道呢。」

 

靠着窗框而立,他微阖着眼流露出笑意,细密的雨丝已濡湿了他偏白的发丝,却也没有半点要进去的意思。

仿佛在等待谁,或者又只是什么都不想做而已。

也许只是因为一直以来跟随在身边絮絮叨叨着的人不在?于是,该做什么要做什么其实都毫无意义。

无谓的猜测而已,又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原来如此……吗。”本是问句,却用了肯定的语气。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一般,髭切又是无所谓一般地笑了起来,窗外已经没有了撑黑伞者的身影,就好像本来就并不存在一般。

待那双暗金色的眸再次睁开时,已经是听到了有脚步声正在逐渐接近过来。鹤丸仍旧神色复杂地跟在膝丸身后,看见大敞开着的窗和靠着窗站立的人时,不由自主地便往窗外望去。

 

空空荡荡的山之景,飘荡着朦胧烟雨的水汽,透过被打开的窗,甚至隐约能看得到极远处山脚下的散布着的零星群落。和夜间看到的大相径庭,自然也就——没有昨夜所看到的撑着黑伞的三日月的身影。

 

真的只是自己的幻觉吗?鹤丸皱了皱眉表示不解,却有人在他之前先表达了自己的这份疑惑。

“兄长,之前难道有客人来过吗?”

落地的窗扉大开着,他记得在自己临行前明明有好好的关上过。

 

“没有哦。始终只有我在家里而已。”髭切摇了摇头,轻描淡写一般说了一句,“只是偶尔想透个气。……这是……客人?”

 

鹤丸仍兀自怔怔望着窗外,听见了他略带疑惑的声音回过神来,发觉髭切正用迷茫的眼神望着自己,大致明白对方大概又忘了自己的名字,只能略尴尬地笑了一笑。

“啊啊,哥哥。这位是鹤丸啊,昨夜才来访的,今天要不是因为他昨晚把柴门砍坏了,所以我们才一起上山去砍柴的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膝丸语速飞快地将昨夜至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然而似乎只抓住了其中的一个字眼的髭切只是赞许又随意地点了点头。

 

“这是好事情呀。多斩了一样东西,就多了一个名字呀。比如鹤丸君之后……也许就可以被叫做‘柴切’或者‘门丸’了。”

 

“……”被他与昨夜完全相反的态度所震惊,鹤丸只是一脸无语地盯着正兴致勃勃一本正经胡言乱语中的髭切,与同样一脸无奈的膝丸一起。

“不要乱给别人起名字啊……”然而无法阻止正在兴头上的人继续说下去。

 

“斩的东西越多,名字就会越多哦。渡边纲大人在一条戾桥斩断了鬼的臂膀,佩刀便有了‘鬼切’的叫法,而试斩时因为斩断了胡须……嗯……”

 

“好奇怪,方才提到的,都是谁呢?”他偏着头似乎是在认真思索着什么,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一般。

 

短暂的沉默之中,鹤丸其实非常想告诉身边的膝丸,让他完全不要介意自家兄长记不住自己是谁的事情,他连自己是谁大概都记不起。

 

在他没有开口之前,然而那一直无奈叹息着的另一位兄弟却先开了口。

“那么,哥哥是否还记得‘吼丸’和‘狮子の子’?”

 

语调是极为隐忍个人情绪的平淡,倒映在鹤丸眸中所看见的那位弟弟眸中闪烁着的,却是近乎于寄托了自己所最后一份期待的光。若是对方记不起……真的不会当场崩溃吗?

 

“嗯……”继续认真思索着,许久髭切才无奈地冲了他们报以无奈的一笑,“完全记不起来了呢。”

 

澄澈的金眸收紧了,他赶忙转过身去看向提问的膝丸,却发现对方平静到近乎异常。没有悲伤,没有怨言,就连在本丸里偶尔偷偷的哭泣都没有。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就像是得到了一份期待之中的答案。

 

髭切,连他们还在一起时,因为夜间共同的刀鸣声而得到的名字都已经忘记了吗。

 

“果然还是都忘掉了呢。”膝丸只是轻轻地低语,微笑了一下,走过去麻利地给角落之中的壁炉填了几把柴火。剩下的……感觉看起来已经不够做一个原本的柴扉的量,鹤丸看着抱起箩筐要往外走的膝丸,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询问他要不要自己的帮忙。

 

“不需要,你陪哥哥坐一会吧。”被对方礼貌地回绝之后,膝丸很快便消失于转角之处。鹤丸只能有些微怔地看着在厅堂之中仍在努力思索着的髭切,不知该不该开口打扰对方的思索。

虽然大体上知道了两兄弟之间存在的问题,但他是以“制裁者”身份来此让两人回归刀身的,并不属于他所要解决的东西。

何况,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对啊。试着在心中唤着三日月的名字,结果果然不出所料一般,又是没有半点回应。也许自己不该期待的,之前听到的也只是自己的幻觉吧,那个家伙所说的必要时会协助——必要时究竟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呢。”

突然听到髭切的低语,只是自言自语一般的样子,然而他侧耳聆听,却只有轻微的风雨声入耳。

鬼泣……?髭切所说的是这个吗?但是这一回……就连他,也没有听见那个声音。

 

“名字,究竟有何意义?”髭切笑着站起来,那语调过于轻和低沉,也不知其真意。他轻巧迈过窗框出去了,在鹤丸欲言又止时挥了挥手。

“别告诉他,我只是出去一会儿。”遥遥地有声音传来,后半句却带了点轻笑意味,“要是那家伙的话,大概这时候又会追着说什么‘门在这边’了吧。”

 

“明明知道,说了也没有办法阻止我的。还真是个有够话唠的弟弟啊。”

说着抱怨的话语的人,语气中却没有半点因此而烦恼的样子,鹤丸目送着髭切越行越远,直到对方消失在树丛之间,才想起来自己似乎一时间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到底要怎么做呢?在对方都已经知道自己身份的情况下。

三日月,还不打算出来帮忙吗?

 

 

“饭食做好了……欸,为何只有你一人?”

沉思了究竟多久亦是不知,只是半天也没有半点法子出来,倒是被膝丸的突然开口所吓了一大跳,他差一点便从坐着的蒲团上跳起。

 

“呼——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呢。”

“是么,那还真是荣幸。”膝丸只是耸了耸肩应对他的话语,眸中闪过一丝焦虑,“哥哥呢,我走之前,他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

即使再失望,也还是放不下兄长的吗?稍微觉得对方有点可怜,却也没说什么。鹤丸略一思忖,还是老实照说了出来,伸手指向落地窗外,“髭切说他要出去一会儿。”

 

“啊,之前他说听到了那种声音。难道是……?!”同时想到了一处,两人都立刻行动了起来,鬼泣……难道说,髭切是独自去对付这深山里隐藏躲匿的恶鬼了吗?

 

金色的眸中流转出一丝兴味来,如发觉了猎物的兽瞳。他还未曾有见过鬼怪,只知道源氏双子正是因为这种传说而出名,如今有了亲眼见证一切的机会,如何不提起兴趣?!

有些后悔啊,早反应过来髭切的目的,自己本该跟着一同前往才对。

 

正当他跟在膝丸身后正准备飞掠而出的时候,习惯性抚上腰侧,才发觉了哪里的不对劲。

 

自己的刀!!因为和膝丸进山为了争取信任而解下的自己的太刀,居然不在这里!

 

“怎么了……?”觉察到他的停顿,本就焦急的膝丸只得有点不耐地转过头来疑惑地望了他一眼,迟疑半刻他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告知对方自己的刀不在身边这一事情,笑了笑随后跟了上来。

 

不在这里的话……那么只可能是被……

金色的眸中闪过一丝厉色,虽然不知道髭切究竟是想做什么,但是总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真的要这么做么?”

“不存在于此处的人,没有开口的资格。”

“这样一来,倒是和你们的前主选择了相同的结局呢。刀随主性,还真是名副其实。”

再没有开口反驳,有着浅白色头发的付丧神只是沉稳地抖落掉那柄太刀白色的鞘,露出了如水般清亮冷厉的刃。

暗金色的眸闪烁着,凝聚起浓重的杀气。怀有这种戾气的刀者,即使是鬼神也可毫无畏惧地斩除吧。

“我与赖朝,可不同。还有,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于林间飞快地穿梭着,本没有路的林丛之间,膝丸在前飞速地穿梭着,仿佛毫无阻碍一般,遇到稍拦路的荆棘便果断挥刀斩落,手起刀落动作之迅猛,竟丝毫不影响足下的速度。有了他在前开路,鹤丸自然也是毫不费力便能轻易跟上。对方的焦急几乎能化为实感被感受到,若是自己太刀在手,恐怕轻而易举便可得手将一心一意考虑着兄长下落的其封回刀身吧。

 

然而即使刀在自己身边,怕是也不会这么做。

想要知道这两兄弟会有着怎样的结局,对此的好奇超过了早日完成任务回去继续那个永无止境的梦境的诱惑。

 

“喂!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正想着间,前方一直保持飞速前进的人突然之间止住了步伐,导致他一下子撞了上去,吃痛地抱怨道。

惨白如纸的面色,难以置信的眸光,让他及时止住了抱怨,迟疑着开口问道。

“……怎么了?”

 

“感受不到了,哥哥的气息。”膝丸怔怔地开口道,“怎么会呢?”

 

环顾四周,身处的位置是难得的一小片密林之中的空地。突然停下来才发觉到自己腿脚的酸痛,方才被膝丸所带动竟然没能发觉到,不知不觉之间,居然已经跑到了靠近山顶之处。

膝丸还在难以置信一般地出神,鹤丸无奈只能拍了拍他的肩,好言相劝。“也许是你不小心弄错啦,你看我们之前走的道,也完全不像有人经过的样子呀。”

 

“稍微坐下来歇一会儿吧,真的跑得太快啦。”被他硬拉着坐下来,对方也仍是愣愣出神的状态。

 

天色已然完全昏暗了下来,看见只是沉默出神的膝丸的样子,已不指望他有所行动。鹤丸只能轻叹了一口气,在周围草草收集了些枯枝升起了火。

“放心吧,你哥哥再怎么,也不至于会有什么危险的。他可是有名的‘鬼切’啊,真遇到什么妖魔鬼怪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只能胡乱安慰着,时不时向着弱下来的火苗添上几根树枝。似乎从梦中惊醒一般,有着浅青色头发的付丧神突然抬起了失去神采的眼眸来。

“……断了。”

“嗯……?”

“我与兄长之间的联系,方才……完全感受不到了。”

 

“而且,也并不是担心。”开口有些晦涩,他那双暗金色的眸因为失去了神采而黯淡如看不到星月的夜空色彩,“一直以来害怕被抛弃的,只是我而已。”

 

“兄长他,早已厌烦了我一直跟在他身边罢了吧。你看,连我们在一起时共同得到的名字都记不起。”

 

想要开口告诉他,髭切在提到他这个弟弟的时候并没有半点不耐的样子,却也无从说起。比起他所看见的一切,他们两人在一起度过的时光太过漫长,没有从仅仅一瞬之中发觉到真相本质反驳对方观点的理由。

 

“鹤君,其实我很能理解你。”

“当审神者大人卸任的时候,我也有想要立即重返刀身的想法。既然哥哥始终记不起我是谁,那还是回归到没有感情的太刀状态,也许更轻松吧。”

竟然……竟然不是膝丸不想回归刀身吗?他一直以为,漫不经心对于一切都无所谓的是髭切,而出于想要让兄长记起自己身份的膝丸才是最应当还仍想留在现世之中的那一位。

 

似乎看出了他的惊讶,对方的唇角勾起苦涩的弧度来,静静地继续开口。

“那个时候,兄长却说……这座山上有鬼怪的传说,而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去。”

所以,最终还是放心不下吗?

 

“你又是因为什么而转变了回归刀身的想法的呢?为何会选择成为‘制裁者’的呢?”

选择……?成为“制裁者”难道不是因为……?

 

正当鹤丸要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的时候,却被一侧的林丛间掠出的黑影夺去了所有注意,手中的那柄太刀自己再熟悉不过,而他要做的事情让自己为之窒息。

 

正在认真等待着自己回答的膝丸是毫无防备吗?并非如此,在那黑影掠出的一瞬间,他清清楚楚看到了本眸光黯淡的膝丸面上流露出的,解脱一般的笑意。

 

他是知道,那将刀刃从自己背后整个贯穿的人,是谁的。

即使对方在将刀刃刺入身体的同时,就环抱着他捂住了他的双眸,因剧痛割裂了本尚作平静状的眸光,殷红色的血抑制不住地从唇角处溢出,他仍是解脱一般轻松地微笑着。

 

身形迅速地消逝,连带着那个笑容都变得虚幻起来,而一向温柔无所谓地笑着的人却没了笑容,只是用力抱紧了那个逐渐虚化的身体,直到全部消失殆尽,他抱在怀里的只剩下了一柄古老的太刀。

 

一瞬间发生的变故,即使是鹤丸,也只能怔怔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自始至终,兄弟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地拥抱,犹如最初在刀匠手下被锻造而出的那一刻,那一对总是在一起、共同效力为一位主人的兄弟。

即使,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

 

“你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吗?”等找回自己声音的那一刻,鹤丸近乎声嘶力竭一般地大喊,难以置信,明明该是他的职责不是吗?!

即使的确必须要让膝丸回归刀身,也该是自己来做,而不应该是由他所最重视的哥哥来执行。

 

“……他最后是笑着的吗?”没有回答鹤丸的诘问,髭切只是低声问了一句,那语调居然是颤抖的。

 

突然之间恼怒的情绪完全消散,鹤丸沉默了半刻,终究是点了点头。膝丸最后的确是笑着的,明明那样的痛,却仿佛是一切悲伤不甘与痛苦,都烟消云散的表情。

难道膝丸知道今晚注定会发生的事情?那连一半箩筐都没装满的柴火……若是算算,应该是到现在正好燃尽。

他……是希望由自己最敬爱的兄长动手的吧,亲手斩断掉他所有的念想与不甘。

所以,才会笑得如此释然?

 

 

“那就好。”那人微笑着扬起了头,又开始下雨了,而且是倾盆的雨量,然而,能清晰看到有明显不属于雨丝的水痕沿着那人的面颊滑落下来。

 

“真是傻瓜啊,名字什么的,哪有什么意义。”

“怎么……就不明白呢?”

站立着的人逐渐跪了下去,脸颊紧紧贴着那太刀冰冷的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奇怪,好奇怪啊。”

“为什么我要哭呢?我根本不知道刚刚死掉的是谁呀。”他用力用衣袖擦拭着面颊上已经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的液体,“为什么我还会觉得难过呢。”

 

鹤丸只是沉默着,金色的眸只静静注视着那个半跪在地狼狈不堪、又哭又笑着的人。雨水打湿了他向来珍爱的白袍,也没有半点想要去树下躲雨的想法,只是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白色的太刀被扔到了他的面前,他伸手接住总算是物归原主的自己的太刀,望着仍然半跪在地上的人。

“动手吧。”

“对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人,已经不在了。”

 

 

雨水仿佛想要冲刷掉所有痕迹。

他自山顶而下,水滴沿着银白色的半长发向下流淌着,视线几乎都已模糊不清。怀中多出了两柄太刀,雨水似乎组成了天然的阻隔屏障,却仍然不影响他行进的速度和辨认方向的能力。

因为半山腰处,那两位兄弟曾居住的房屋,正有熊熊火光燃烧着,照亮了未归人的前路。

 

心情稍稍轻松了几分,大致是因为看见了燃烧着的房屋之前,有着撑着黑伞等待着他的身影。

三日月,果然还终于是来了吗?

 

“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吗?”鹤丸有些无语地瞥了仍是温和笑着的人一眼,指了指被点燃的房屋。

“被拜托了而已。不想留下任何痕迹。”

沉默着看向熊熊燃烧中的房屋,即使是那样的大雨都无法阻止火势的蔓延,太过古老破败的屋子了,也许很快就会化成灰烬吧。

“对了,这座山中,真的有鬼怪吗?”火光之中映照着的鹤丸的面容,竟显得如此平静。

“……”

“你是知道的吧,三日月。”

“哈哈哈,果然瞒不过你的吗?”就当鹤丸以为他仍会用这种打哈哈的方式糊弄下去的时候,三日月却接着说了下去。

“……那不过是因为兄长无法想起自己而暗自哭泣的弟弟的声音。”

 

“无论是他真的在哭泣,还是只在心中落泪,其实……都是知道的吧。”明白过来的鹤丸只是低低叹息,

“所以才一次一次地告诉他……”

 

“我听得见你心里的声音。”

知晓你的一切,包括心意。因为,一直一直地都在一起。

 

无论何人给予怎样的名字都毫无意义,只需记得的事只有一件——

你是我唯一的弟弟。

 

“终究他在最后想起了膝丸的名字吗?”

 

蕴着新月的美丽眼眸只是微微眯起。

“谁知道呢……”

“回去吧,此山之中已再无一人,只余连绵不绝的雨。”

 

行至山脚之下,鹤丸仍然忍不住回头望去。金色的眸之中稍稍一紧,他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两柄太刀,三日月并不开口,只眸光微微黯淡了几分。

 

“听啊,三日月——”

是了,静谧雨声之中夹杂着的——那如泣如诉般悲伤的声音。

就连一向淡然微笑着的三日月也于此刻露出稍显诧异的神色来。

 

彷徨入空山,且听鬼泣如诉。

【君ノ声篇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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